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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就是江湖。
蒼朮站在南屏山浩氣大營的正門口，遠遠地看見對岸有一批惡人準備渡河，而山腳下人潮湧動，是雙方的先頭部隊已經開始廝殺了。明明是劍拔弩張一觸即發的情景，他卻還有機會走個神，想起這句聽起來輕飄飄的話。
這話是他一個師兄說的，話的內容與眼下情境全無相干，只是師兄在講完之後轉了轉筆，順手刷了個清心，卻在抬眼看到蒼朮的一瞬間明顯地愣了愣。然後那個曾經離經易道了很久的人嘆口氣笑笑，說你看這就是江湖啊。
這就是江湖，沒有什麼會改變，也沒有什麼永遠不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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